刘佳玲灌下一口酒，声音却是极为干渴：“感感觉怎么样？”
“算算了。”
她又艰难地摇头，挣扎地表示自己不想知道。
这种事情。
就算是老友也不好细聊。
“一直。”
麻利地抓起桌子上的女士香烟，关芝琳重重吐出一股烟雾，薄荷味瞬间弥漫开来。
“什么一直？”
刘佳玲还是压抑不住好奇。
“一直来！！！”
关大美女再次深吸一口香烟，烟头猩红得跟火炭一样。
“咕嘟。”
刘佳玲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丰润的双腿。
也瞬间紧紧地夹了一下。
回答得越是言简意赅，就越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她的脑海控制不住地想象起什么叫做一直来，为什么能一直来，到底是谁能一直来！
这一时间，包厢角落陷入短暂寂静。
“嗯。”
又是一番思索过后，关芝琳弹落烟灰：“大家都是女人，有些事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放松放松！”
“几个月没一次，这怎么能行。”
“守活寡咩！”
“不行、不行。”
刘佳玲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下意识地飞快摇头。
“不行？”
关芝琳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吐出一股烟雾：“他们男人能在外面花天酒地，跟各种漂亮小姑娘一起玩，凭什么我们不可以？”
轻飘飘一句话，让刘佳玲瞬间陷入沉默。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