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痛苦。
绝对不是寻常人可以忍受的痛苦！
她们清楚的看到。
顾修身上时而烈火覆盖，烧的皮开肉绽，甚至活活烧成焦炭，但很快又被覆盖霜雪，重新复苏之后立马不给冰封起来，可紧接着又再次被烈火焚身，之后又再次霜雪覆身。
如此往复。
似无休无止。
这不是寻常折磨。
这是从肌肤到血肉，又再从心肝到脾肺，最终甚至就连骨髓都在这冰与火之间。
不断遭受摧残和折磨的痛苦。
这是常人所无法忍受的痛苦！
她们可以看到，顾修的身躯一直在不断颤抖，他的双拳死死攥着，咬紧牙关，明显在这痛苦之中备受折磨。
可偏偏。
他竟始终一声不吭，默默忍受。
甚至，他似乎还在保持清醒，不断吸引焚情之火，不断调动天心冰莲之力，不断交替。
这份承受能力。
哪怕幽冥女帝和楚湘灵是至尊，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够在如此折磨之中，做到如同顾修这般。
这并非抬举。
而是她们就在近前，可以大概感受到，那其中的可怕痛苦。
“我之前一直觉得，随雨安身上应当怀有大福源，所以他将来的成就，可能不会太低，但如今我觉得我想错了，他将来的成就，不是可能不会太低，而是必然不低！”
“是啊，如此心性，如此坚定的道心，福源恐怕只是点缀，他真正厉害的，在于他的道心。”
“不对啊，他怎么会有如此坚定的道心？”楚湘灵忍不住奇怪：“而且，他这道心绝对不光是坚定那般简单，这样的苦，可不好受。”
“确实不好受。”楚湘灵抿抿嘴，目光望向那依稀可见身影，轻轻说道：
“他可能只是……”
“吃过更多的苦吧。”
吃过更多的苦？
幽冥女帝挑眉，不明白楚湘灵为什么这么说，但却不得不点头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