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
顾修从康时雨那里探到的情报，这几位神道祭酒也都清楚了。至少他们都知道，当下的目标是什么。
顾修笑了笑：“那邢祭酒以为，我们胜算几何？”
邢朗不说话了。
“顾某获得了人皇之位，查看了一些兵部记录。”只见顾修随手一挥，一卷卷竹简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圣城的兵部记录，记载着的，是历代人皇，有记录的情况下的各次出兵情况，有抵抗孽妖入侵的守城战，也有主动出击抢夺圣芒种子的争夺战。
众人翻了翻，全都陷入了沉默。
从这上面就能看出。
历史上越往后，胜的越少，甚至有不少次，连圣城都被入侵攻占，人皇都被寂尊斩杀，导致圣城关闭。
若非圣城的特殊性，只要新任人皇上位，圣城便会重归掌握的话，人族怕是连圣城都碰不到了。
“以目前三垣人族的实力来看，若是动兵，情况并不会有多好。”见众人沉默，顾修已经开口：
“最大的可能，是我们会在孽妖还未反应来的时候，取得一些小范围的胜利，之后引起十二寂尊联合，最后被一举歼灭，甚至圣城也可能会被直接攻破。”
邢朗忍不住反驳：“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已经听老天师的命令，找了各方诸侯和谈，目前各方诸侯大公都表示会全力支持你这个人皇，我们这么团结，肯定会不一样！”
顾修有些惊讶。
他倒是没想到老天师竟然做到这一步，神道祭酒干预诸侯大公，这已经算是越阶了。
但很快，顾修还是摇头：
“如此一来，我们一开始能闹出来的动静确实会更大，但结果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恕我直言，三垣人族面对孽海孽妖，我看不到半点胜算。”
他是明摆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好几名祭酒都忍不住想要反驳，可他们话还没出口，老天师却已经点头：“顾皇说的虽不好听，但确实是实话。”
邢朗等人大惊：“老天师！”
老天师冲他们摆摆手：“自欺欺人没有意义，若是连敌我差距都看不出来，那更不可能赢。”
说到这，老天师看向顾修：“顾皇似乎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