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冲向天穹，刀枪剑戟好似带着无边威势。
而他们的敌人。
是在天穹之上看不清踪迹的神秘敌人。
这是一场血战。
断肢残臂不断从天穹坠落，一道又一道身形急速陨落，更有无穷杀意纵横。那天穹之上的神秘敌人，好似无敌一般，顾修未曾看到，他能看到的，仅仅只有那黄沙中一个又一个赴死之人，最终化作尸体沉沦。
“这是当年曾经发生过的大战？”顾修心头狂跳，发现了这一点。
眼前这一幕并非此刻真实发生，而是此界曾经的历史，只不过在此界无上规则之中被投射而出，仿佛不愿被人忘记。
或者说……
想要让自己看到一般！
“终究还是要输了，真他娘的让人不甘啊。”之前在顾修身后藏身于黄沙之中的身影再次出现，他似乎受了重伤，不断咯血，骂骂咧咧了起来。
而背对顾修的那道身影，这一次却沉默了，他抬头看了看天穹，不知道是在看那残酷战场中死去的一个又一个朋友。
还是在看那天穹之外无法看清的敌人。
片刻之后，他轻声说道：“胜负未分，言输过早。”
“你说……”就在这时，那背对顾修的身影，突然转身，看向顾修：
“是吗？”
这一句问话，在顾修耳边炸响，又好似在心头敲响，如同黄吕大钟，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目光更是死死的，盯着那回头的身影。
因为那个人……
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那人满头的白发化作了青丝，眸中带着好似能够看穿一切的精光，并无多少沧桑，但却反而带着滔天战意。
这是自己，也不是自己。
不像未来的自己，却像过去的自己。
这种感觉很玄妙。
更关键的是，面对那人身影目光注视的时候，顾修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被生生撕开，他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