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德发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时想想,如释重负松了口气,愣是把时想想给看顺眼了:“条子呢?”
时想想抬手薅了把头上的杂草:“我挟持了两个人质,成功把他们甩掉了,牛爷,你这是咋了?脸怎么比我公爹死的时候还白?!”
“被蛇咬了!”牛德发道。
“被什么蛇咬的?我看看!”时想想说着就蹲下来,卷起牛德发的裤脚。
牛德发惊喜的看着时想想:“你还会这个?”
阿贵的一颗心立马提到嗓子眼。
牛爷的毒要是能解,还有他什么事!
时想想查看了一下伤口:“这毒已经蔓延到大腿根了,再不截肢,就到上半身了!”
“截肢!那不行!”牛德发惊恐的叫出声。
阿贵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老天保佑!
时想想看了眼四周,摇头:“这里条件不行,不能截肢!”
“你还会截肢?!”这可把阿贵给惊讶到了。
“这有啥!俺家的狗腿子被蛇咬了,还是我拿刀给砍的呢,好了以后还不是活蹦乱跳的!”时想想自豪的仰起小脸。
阿贵:“……”
那狗的命也挺硬的!
要不是牛德发还没告诉他钱藏在哪里,他都想让这女人给他截肢,毒不死他,疼死他。
牛德发也看出了阿贵的心思,忍下心底杀意,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时想想这个变数身上:“丫头,除了截肢,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你要是能帮我,咱们出去了,我给你十根小黄鱼!”
“小黄鱼?好吃吗?没吃过!”时想想舔了舔嘴角。
墩子咬着舌头,将头抵在褚景阳的后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神特么没吃过!
牛德发一愣,想到这女的脑子有问题,只认钱,耐心道:“不要小黄鱼,那我给你两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