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
“啊?”
他姑奶奶啥时候好这口了?
“有,本来是要带去桑稚坡跟他们换钱的,今天出门忘了取下来。”沈岸岩回答。
跟在时想想身边久了,沈岸岩多少能猜到时想想在打什么主意:“姑奶奶,你想帮村里的人啊?”
“换!”
穷人那么多,帮得过来吗?
“我看他们村里不少人都晒了菜干,你拿个喇叭,咱们挨家挨户换!”
末了,强调:“市场价换。”
“誒,好嘞!”
沈岸岩动作很快,就从车上扛下来大半袋白糖和一坨食盐,还有一斤左右的叮当糖。
时想想从他手里拿过喇叭:“收菜干,收山货,可以换盐巴,换白糖……”
随着她这一嗓门,身后的十几条小尾巴纷纷冒头。
有个胆子大的凑上前:“同,同志,真能换盐和白糖吗?”
“换啊!”时想想反手将喇叭扛在肩膀上:“你家有什么?”
“我奶晒了萝卜干,花菜干,还有山上摘的木耳……”
时想想边听边点头:“回去问问你家大人换不换,换的话必须有大人跟着,小孩儿来可不换啊!”
别偷偷拿家里的菜换糖吃,回头被家里人吊起来打!
“誒,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我奶。”
男孩跑了好几米,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红着脸问:“什么价?”
“干菜统一1块1一斤,白糖7毛8一斤,盐1毛4,跟供销社一个价!”时想想报价。
“我晓得了.”
周围的小孩儿听到报价,纷纷跑回家告诉家里的大人。
不一会儿,村里的女人就挎着篮子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