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谁跟他一样幼稚!
另一边。
“哐当~哐当!”
时想想一把按住方淮的手腕:“四哥,放开这只瓶子!”
败家啊!
一个酒瓶子还要2毛5呢。
方淮松开握着啤酒瓶的手,激动的握紧拳头,两眼睛瞪得跟老黄牛一样:“你是怎么说动涂局长请报社的人来报道的?”
时想想看着桌子上捡回一个全尸的啤酒瓶,努了努嘴:“活动期间,啤酒免费!”
方淮刚想夸时想想这买卖做得划算。
就听她叽里咕噜的说:“我都跟我叔说好了,咱们这个活动一年搞一次,一次搞三天,拉动全城工农业总产值(GDP)!”
“一年一次!”
方淮都惊麻了!
还不是一次红利!
照她这么说,只要厂子不倒,这饼他们能啃一辈子!
方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赶紧拿杯子给时想想倒了一杯茶:“妹子!辛苦了,来,喝茶。”
不枉费他押下全部身价。
就凭她这本事。
值了!
时想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四哥,我跟我叔都说好了,等咱们啤酒厂建好的时候再搞一波活动,你估摸一下厂房建好还有多久?明天我好宣传一下。”
方淮立马坐直了身子,仔细思索了一会儿:“少说也得两个月吧!”
“两个月?”
方淮还以为她嫌时间太长:“我再赶赶进度?”
“不用,这边忙完我就要回老家卖入冬的东西,两个月差不多。”
“啥!你还要回去卖东西?”方淮惊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