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你挖我一个主播，我就挖你一个，火拼得特别凶。
……
“如果出售了龙珠，你会选择继续在龙珠干吗？”
赵柏川倒是觉得陈启发挺不错的。
能将鲨鱼差点逼入绝境的男人，岂是一般人物？
陈启发毫不犹豫地点头：“赵总，龙珠是我的心血，卖掉龙珠是我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要是您有意收购龙珠，或者是苏柠，我都愿意接着在龙珠干下去，我也不要求股份，我就想发展好龙珠。”赵柏川没有表态，反而问道：“卖掉龙珠是企鹅的主意？”
陈启发露出一丝苦笑：“也就是企鹅才有这个能力，他是我们最大的股东，别的股东一看连企鹅都要撤了，自然也跟着同意出售。”
企鹅撤股龙珠的原因十分简单。
因为企鹅内部更看好鲨鱼有潜力成为直播领域的霸主，自然战略性抛弃龙珠。
“企鹅成为鲨鱼B轮一亿美金的领投，鲨鱼也在B轮估值破十亿美金，晋升为独家兽企业。”
赵柏川微笑着说道，然后看着陈启发。
陈启发神色不甘道：“赵总，要是当时能有几个支持我的风投，我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败下阵来。”
岂料，赵柏川轻飘飘地回了句：“如果再来一次，你还是会败。”陈启发有些不信道：“怎么可能？”
“你摸清龙珠的盈利变现能力了吗？”
赵柏川眉毛轻掀，出声问道。
陈启发满嘴的话顿时咽了回去，呐呐道：“没有。”
“所以企鹅才会撤资，选择转投鲨鱼，你懂了吧？”
陈启发有些不解地问道：“可是鲨鱼也没有盈利变现能力啊？”
“但是鲨鱼打败了你们，也是个关键因素。”
陈启发不由得长叹道：“是啊，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
赵柏川不是来和陈启发讨论这些的，话题转回到收购龙珠上面。关于龙珠的卖价，陈启发自然也希望卖得越高越好。
鲨鱼的估值达到了快七十亿华夏币，而自己的龙珠直播才卖十几个亿。
这般差距，大得让陈启发心里堵得慌。
“赵总，我问了苏柠，他们拒绝十四亿的报价，恭喜你成为龙珠直播的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