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泠音的问题，莫凡沉吟片刻。
他的逆鳞劫变状态即将结束，就算想要屠灭大慈恩禅寺、青虹剑宗、瑶光神宗也不是现在。
叶泠音现在问，只是想知道他的下一步计划。
“清萤、泠音，如果我要灭瑶光神宗，你们会不会有什么想法？”莫凡问道。
顾清萤、叶泠音之前都是瑶光神宗的人。
顾清萤在一万五千多年前被自己的同门追杀，离开了瑶光神宗，躲到神域外域荧焰星的灵火门。
叶泠音则是几年前在夙云岫的劝说下跟着莫凡。
虽然她们都已经脱离瑶光神宗，但对瑶光神宗应该还有一些感情。
现在她们都是莫凡的女人，莫凡觉得，在考虑要不要对瑶光神宗动手的时候，应该征求一下她们的意见。
顾清萤摇头说道：“莫凡，我早就离开瑶光神宗了，瑶光神宗对我来说已经很陌生，那里只是我曾经待过的地方而已，是我的一段过去。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决定就好了，不用考虑我们。我说的对不对，泠音姐姐？”
在说“泠音姐姐”这四个字的时候，顾清萤故意说得很慢，声音很大。
叶泠音迅速低下头去，精致无瑕的脸颊瞬间变通红。
“清萤说的对，瑶光神宗跟我没有关系了。莫凡你不用顾虑我们的感受。”叶泠音的声音很小。
不久前顾清萤曾经跟她开过玩笑，说等莫凡接纳她，让她做莫凡的女人之后，就不用再叫她师姐，而是叫姐姐。
现在顾清萤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姐姐，明显就是要挑明她和莫凡的关系。
虽然莫凡已经初步接纳叶泠音，而且对叶泠音也有了几次拥抱、亲吻的亲密举动，但顾清萤当众说出来，还是让叶泠音感觉有些羞涩。
当然，也有几分窃喜。
顾清萤的态度，代表着莫凡的女人们都已经完全接纳她了。
莫凡摸了摸鼻子，“好吧，大慈恩禅寺、青虹剑宗我是肯定要灭的。至于瑶光神宗，我先看一看再做决定。”
“小凡，飘渺神宫呢？”洛雪儿问道。
叶泠音看向洛雪儿。
她刚才问莫凡要不要屠灭大慈恩禅寺、青虹剑宗、瑶光神宗，而没有提到飘渺神宫，不是她不记得，是有意避开的。
褚绛雪是莫凡的女人，同时还是飘渺神宫宫主风长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