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浑身一震，随后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瞬间舒展开来，露出一个像菊花一样灿烂的笑容。
他不露痕迹地回转身子，悄无声息地远远跟在莫凡身后。
半刻钟后，莫凡终于走出云萝城的城门，向着西边飞去。
莫凡刚飞出四五十里，来到一片碧绿山脉的上空，就发现原本跟在自己身后两里开外的老头突然加速，然后飞到莫凡正前方站定，拦住了莫凡的去路。
“前辈，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莫凡脸上有一丝惊惶之色，颤声问道。
老头嘿嘿冷笑：“小家伙，老头我没什么事，就是觉得你似曾相识，可以不可以下去跟老头我聊聊？”
“前辈之命，晚辈不敢不从。”
老头指了指下方茂密的丛林，“你下去。”
看到莫凡强自镇定朝着丛林飞去，老头的脸上有得意之色。
莫凡在云萝城里泄露出一丝真实气息的时候，老头就立即认出了莫凡。
半截断剑在手，却始终搞不清断剑上的那几块赭红色“锈斑”，这让老头心头直痒痒的。
莫凡在拍卖会上高价买走了同样有着赭红色“锈斑”的荒天碑，让老头确信莫凡认识那“锈斑”，而且“锈斑”绝对蕴藏着天大的秘密。
上次他不敌同是罗天上仙后期的云瑶，功亏一篑，让莫凡被云瑶救走，这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天可怜见，莫凡碰巧又被他遇到了。
虽然莫凡现在的修为境界看起来已经是金仙初期，比上次的天仙初期提升了两个大境界，但老头嗤之以鼻。
他认为那肯定是莫凡用了某种法宝幻化出来的。
三四年时间里，修为就突破两个大境界，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三四年突破一个小境界都费劲，还两个大境界，这是玩儿呢？
而且，就算莫凡真的已经是金仙初期，那又如何，只不过从一只小一点的蚂蚁变成一只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莫凡站在密林中的一小片空地上，神色惶惶地看着降落在他对面的干瘦老头。
“把你的易容术或者面具收起来吧，别在我面前玩这些花样了。”老头斜睨着莫凡，轻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