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
司途蹙眉，看向四周，洁白宫殿巍峨矗立，威严庄重。
再想到遇到的朋友家人爱人，哪一个不是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可能是幻境！
“整个郁都之森全部笼罩在一座幻境当中，你察觉不到是因为你的实力太弱。”
兽王神色沧桑，神情悲怆。
“你刚才看到的大网，便是布置这座幻境之人所留下的法力。”
“而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
司途身形摇晃，目光闪烁，拳头缓缓紧握，内心略有慌乱。
他还是无法相信，如此真实的郁都之森居然都是假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慌忙问道：“那这里生活的人呢？难道也都是假的的吗？”
他死死盯着兽王，希望可以从她的神情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对于他饱含热切的目光，凌霖垂眸不语。
不回答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司途一瞬间如遭雷击，呆愣原地，大脑呆滞，停止思考。
好一会儿，他恢复意识，勉强扯起嘴角，问道：“那么如前辈所言，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那您呢？”
如果兽王是假的，那么兽王所说也一定是假的。
凌霖知道他的想法，可现实注定是要让他失望的。
“我是这幻境中唯一的活物，被囚禁在这里，吸收我的能量，维持幻境运转。”
她的神情悲凉，数万年来一直如此，比直接杀死她还要痛苦。
轰！
司途大脑宕机，嗡鸣不已。
兽王没理由骗他，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