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黏在一个酒杯型高台上,一位身段柔软的『艺术家』正随著暧昧的节奏扭动腰肢,光影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流淌。
「还别说,唐尼这老小子的审美趣味……」
他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折射出迷离的光。
「跟我倒有几分神似。」
斯瓦格站在他身侧,浑身紧绷,昂贵的西装料子磨得他颈子发痒,他别扭地扯了扯领口。
鹰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衣冠楚楚的人群和暗处的角落。
仿佛每个端著酒杯微笑的人影,都可能是潜在的威胁。
听到徐川的点评,他眉头拧得更紧,视线掠过那些几乎衣不蔽体的女侍者,最终落在徐川手里的香槟杯上,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是滴酒不沾?」
徐川的视线终于从那片晃眼的雪白上挪开半分,侧过头,脸上挂著副理所当然的无辜表情。
「应酬嘛,总得装装样子。」
他指尖弹了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叮响,「这叫入乡随俗,不能显得太不合群。」
「合群?」
斯瓦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目光穿过喧嚣浮华,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压著难以言喻的沉郁和明显的怒火。
「他们知不知道……维吉尼亚那边还在打仗,每一分钟都有人送命?!」
徐川放下酒杯,目光从那位『艺术家』柔软的身段上挪开。
「他们当然知道,不过就像是之前华尔街的圣诞活动一样,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显示出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
看著斯瓦格那副『不认可』的表情,徐川倒是不以为意。
这场为皮特.斯塔德专门举办的庆功派对,是唐尼争取舆论非常重要的一次活动。
只不过,现场的气氛……
「我感觉穿越回了七八十年代,一副老年迪斯科现场的既视感。」
这话,让斯瓦格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话说回来,庆功宴搞成这种风格的派对,确实有些不怎么严肃。
目光扫过宴会厅被人推开的那扇门,穿著正式的唐尼和他的幕僚团,以及一身戎装的皮特.斯塔德从外面进来。
徐川扬起嘴角,「正主来了……」
所有人立刻从位置上起身,不用指挥,扬起手掌发出了极其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