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擎启动,轿车平稳地滑出酒店停车场。
然而,每一次微小的颠簸都让依万卡重新感觉到那个人在她身上施展的暴行。
不过这些疼痛从最初的混乱和恐惧中逐渐清醒过来。
‘该死的……混蛋!’
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内侧,依万卡带着羞耻和恨意的声音在心里嘶吼着。
那个疯子……那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确实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碰她的身体。
但……
它们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这比任何触碰都更让她感到恶心和无力。
……
白宫总统办公室,梅德福.麦考利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
唐尼那毫不顾忌他面子的训斥,似乎还在耳边响起。
他脸上的阴沉似乎能滴出水来,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脑海中更是浮现出五角大楼那些人的小人嘴脸。
‘你们都给我等着!’麦考利心底无声地咆哮着。
这位掌握着全世界最庞大情报组织的巨擘,在心里把那些嘲讽过,给他使过绊子的人全都记恨上了。
其中包括约翰.普莱斯,谢菲尔德……等等等等。
“现在还有什么补救措施?”唐尼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唐尼最在乎的当然是他的脸面,之前他已经把大话放给媒体了在,如果没办法兑现岂不是丢大脸了。
梅德福.麦考利刚想说话,一旁的国务卿却抢先开口。
“总统先生,当务之急是跟巴西方面进行协商,只要巴西人守口如瓶,我们就能让民众相信,罗哈斯是被我们的行动人员击毙的。”
他目光扫过麦考利阴鸷的脸,又落回唐尼身上。
“至于责任划分……以及后续的利益交换,都可以慢慢谈。毕竟……”
国务卿微微侧身,视线投向窗外白宫草坪上正在搭建的欢迎仪仗台。
“两天后,诺维科夫总统的专机就要降落了。在此之前,任何负面新闻都……不合时宜。”
国务卿最后的这句提醒,让唐尼把火气稍稍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