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立刻开始给弗朗西斯止血,这家伙身上中了六枪都不算是致命。
但是要不马上止血,只是失血就能让他一命呜呼。
“BOSS还有话要问他。”
斯瓦格掏出急救包丢给柯蒂斯。
急救止血可是这几个人的老本行,没多长时间就把纱布塞进了弗朗西斯的伤口里,然后顺手给这家伙来了一针吗啡。
“这家伙的生命力真是有些夸张,不过要是不送医院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
柯蒂斯把沾满血的一次性手套脱下来,然后让斯瓦格立刻联系他们老板。
而这时候的弗朗西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野兽形态,他双手被绑在背后,整个人蜷缩着似乎正在抽泣。
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被欺负了的孩子。
“我来联系贝尔,之后大家一起搜查一遍这栋房子。”
……
时间已经到了深夜,窗外本来还一直挂在天空中的皎月,已经被一片乌云遮住。
徐川站在酒店的露台上闻着空气里传来了明显的湿润的味道。
可能要下雪……
吃完饭之后,他正在跟雪拉的父亲雷切克.瓦伦丁在这里闲聊。
两个人能聊的话题很多,国际局势,华夏目前的经济发展,美利坚和西方的正治变化,当然还有对方的老本行金融业。
虽然徐川觉得这个世界乱就乱在国际金融资本身上,不过他并没有跟对方说这些问题。
他们又不是来谈商业合作的,对方的女儿一会儿还要侍寝,这时候给对方一点面子算不上什么问题。
而雪拉和她妈妈则是在房间里说着话。
“所以,你知道他有好几个女人?他没有瞒着你?”
瓦伦丁夫人关心的当然就是这件事。
雪拉则是伸出手指在蛋糕上挑起了一团奶油放进嘴里,然后被她妈妈拍了一下。
她吐了吐舌头,身材管理最重要的就是戒糖。
然后雪拉点了点头,“嗯,他确实没有瞒着我。”
心里想着,她自己还和其中一个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