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结果会这么糟糕，她昨夜就不持醉行凶了......
文昌帝君伸出手，将她攥着被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握进自己掌心。
“昨夜的事，”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我没有生气。”
简禾先是一愣，而后猛地仰头看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文昌帝君见状，连忙将声音放得更柔：“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未成婚，我不该......不该那般不清不楚的要了你的身子。”
他强调，“简禾，那是对你的不尊重。”
简禾闻言，眸光猛地一亮。
“所以，”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是......不想要我？”
文昌帝君看着她，看着那双写满了不安和期待的眼眸，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又酸又疼。
“我想要你，很想很想......”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简禾的声音哽咽了，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委屈和不解。
文昌帝君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郑重：“因为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没有任何遗憾的新婚之夜。”
简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可是......”她的声音哽咽的越发厉害，“我好怕......怕你只是因为人界的那点情分才留下我，怕你想明白后，还是会如之前那般，将我推开......”
“不是！”文昌帝君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和笃定，“不是因为人界的那点情分，更不是任何别的东西！”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
“是因为你是简禾！”
“是我跨越生死也想寻回的爱人，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失去一次的人！”
“简禾，相信我。”他的目光落在她眼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往后余生，我都不会再推开你了，不会了。”
简禾愣愣地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可那双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真的？”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真的。”文昌帝君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所以，日后不要再做那些傻事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