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想什么呢?”
包子碰了碰我。
我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东西清完了,把坑填了吧。”
包子的脸垮下来:“填坑?这些……”
他指了指那箱子东西。
“东西归东西,坑归坑,总不能留个坑在这儿。”
包子叹了口气,拿起铁锹,开始填土。
我也跳下去,跟他一块干。
时紫意把箱子搬到车上,又回来帮我们。
填坑比挖坑快多了,半个多小时就填平了。
包子在上头踩了几脚,然后看向时紫意。
“紫意姐,这上面的水泥得你找人弄了,我是不会这个技术。”
时紫意点头,说:“我一会让麻五来弄,顺便把围挡都拆掉。”
我们收拾好工具,退出围挡,时紫意把门扣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
上了车,包子抱着那个箱子,跟抱个孩子似的,一动不动。
时紫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不重?”
“不重不重。”
包子摇头:“一点都不重。”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天已经大亮了,广场上的人多起来,跳舞的,遛弯的,带孩子的,热热闹闹的。
没人知道,就在他们脚底下,埋了几十年的东西,今天被我们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