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只是走了几步就停下了，就像是在计算著某种距离一样。
把握得很好。
布鲁图斯内心不由得如此想著，对方所处的位置很完美一恰好卡在一个能瞬间突进，又能及时反应枪械的微妙距离上。
布鲁图斯和黑手在互相对视著，而看著布鲁图斯却在这时轻轻开口了。
「你在观察我。」布鲁图斯开口，声音平稳地穿透紧张的寂静，「就像我在观察你。」
黑手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你模仿得很像。」布鲁图斯继续说，仿佛在点评一件艺术品，「动作、神态，甚至那种独特的战斗节奏，都符合我对摩根黑手的印象，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布鲁图斯看著黑手：「刚才楼房的爆破是你干的吧，而我知道的摩根黑手，没有连累无辜者的习惯。」
没有连累无辜者的习惯...
黑手轻声重复著这句话，随即竟笑了出来，那笑声像是被这句话彻底逗乐，以至于让他不得不打破沉默，说出了第一句话：「真的吗，在我的印象里，核爆那件事摩根黑手可就抛不了关系。」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完全符合布鲁图斯对于黑手的印象，可是他所说出的话，完全暴露了他不是。
「或许吧。」
布鲁图斯看著黑手：「但能随意做出这种事情的你，绝对不是。」
「我当然不是，摩根黑手是个老东西了，如今的我，恐怕早把那摩根黑手远远超越了。」
「远远超越了？」
布鲁图斯笑了，他看著黑手，就像是在看到什么再好笑不过的人一样：「单单就你的这份狂妄，就绝无可能了。」
话音如刃，清晰地刺入耳中，黑手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死死盯住布鲁图斯，声音像是从冰窟中捞出：「你是谁？」
「一个很尊敬摩根黑手先生，但是一点也不尊重你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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