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42.崩溃
“安迪？”
卡尔来到安迪的身边，再次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那被打断手指也没有惨叫过一声的青年，只是用那双义眼注视着卡尔，手抬起对准他，大拇指不断动作着，就像是在扣下着虚拟的手枪一样。
一句话都没有，一句话都不说。
连脚步都未有移动。
卡尔注视着安迪，已经看清车后情况的他，明白了安迪为什么只是站在原地，做着扣动扳机的动作。
因为在他的身边，有必须让他守护着，一步也不能动的存在。
一名，早已经死去多时，身上还穿着花花绿绿暴露服饰的少女。
卡尔注意到了少女胸口那道枪伤，以他如今已经进步不少的医术去看，那一枪是从背后命中的，并且准确无误得穿透了心脏，几乎是瞬间，便剥夺走了少女的性命。
他扫视了一下少女因为暴露衣服下，隐隐约约露出来的，遍布伤痕的皮肤，长长的，叹了口气。
“啊啊.啊.”
听着旁边只有机械动作，大脑应该完全停滞，只有本能还在驱使着活动的安迪，从喉咙深处所发出的声音，卡尔知道，约翰逊他们和自己都猜测错了，安迪这并不是赛博精神病。
他只是，受到的冲击太大.
精神崩溃了.而已。
卡尔没有尝试接近被安迪护在身后的少女，他伸手，捏在了安迪颈动脉窦上，让这名依靠着本能行动，都已经失声的青年晕了过去，而后拿出了复尔康三型，对着安迪的胸口扎了下去。
死的人已经死了，但是活的人，还是得先止血才行。
让安迪好好得躺下后，卡尔解下了自己的衣服。
在夜之城，为了防止那酸性的雨，卡尔出门的时候，一般都会穿一件附带着防弹插板的外套，而这件外套，现在有着比起来穿在卡尔身上要更加重要的任务。
活着，已经很狼狈了，死去时，可不能再抛下那份尊严了。
把此时无用的外套披在了少女的身上，遮挡了那些不应该存在的暴露和伤口后，卡尔听到了在停车场入口传来的车辆引擎声和喧闹声。
“那个混蛋和逃跑的臭婊子就在这里面，快点！”
“人都跟上，敢冒犯我们虎爪帮，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绝望，等一会把他绑起来，我要当着他面玩和他勾搭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