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口型,一定是的。
必须是。
果然是。
因为,再看那手套及丝线,不知怎么,竟一霎松脱开。
这种灵物,必定跟随主人意志。果然是至宝。她想。
她动作,可真快呀。
扑/抓/掠/抢去,嗖地一下,攥在手里。
她一霎时,有两种感觉:
一,触感冰凉。
二,像徒手攥住一千只蝎子的尾尖。
空气中炸开一声惨叫,一甩手,蓝颜“啪”地砸在地上。
她捧着自己的手,嘶嘶吸气,但仔细看,五指依旧柔嫩,并没遭什么酷刑。
“你!”她厉目瞪住戚红药,撞进她的眼神,窒住。
“我,我需要它,才能杀掉闻笑,”她不停地咽唾沫,很渴,那一定是因为,这里太焦热,对。
戚红药收回视线。
“别走那两处洞口。”
“什么——?什么,谁说要走,我——”
“蓝晓星,一定在这两处设伏。”
连珊瑚脱口而出:“他埋伏我做什么?”要埋伏,也是杀你。
戚红药叹了口气。“他跟妖物的交易,罪可灭族,岂能传六耳?”
她本来希望,连珊瑚跟混血躲藏在高处的佛龛,待尘埃落定——不管她是战死,还是侥幸跟闻笑同归于尽——那时候,厨子它们,自会另开一个洞口,领她找最佳时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