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说什么自己不懂,其实看的比谁都明白,也比谁都滑头。”
“不过我会跟他的伯父继续沟通一下,传达我们这边的意思的。”
“辛苦你了,爵士!”
尤德冲着沈弼安抚了一句,沈弼随后则是离开。
而上了车之后,沈弼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自己似乎不应该孤注一掷的相信唐宁街,毕竟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唐宁街没有完全压倒京城的力量。
或许,自己应该考虑一下,假如港岛真的要回去,汇丰该如何做?
毕竟汇丰是港岛的汇丰,而不是伦敦的汇丰,他沈弼同样也是如此,他首先是汇丰的大班,其次才是女王册封的爵士。
如果没有汇丰大班这个身份,那他这个爵士,也不过是一句空话。
总而言之一句话,有港岛才能有汇丰,有汇丰的存在,才会有沈弼爵士的地位。
自己,似乎也应该考虑一下退路?
与此同时,京城。
李长河正开着自己那辆车,到处串门。
主要是看望一些老同志。
没错,现在跟李长河相熟的那些人,基本上都变成老同志了。
伴随着全面推行的干部年轻化,一大批年龄到岗的人员都退了下来,变成了老同志。
比如说跟李长河相熟的张广年,包括外贸上的卢局长,在今年都已经退了下来,虽然身上都还挂着顾问的职衔,但是整体上的工作轻松了不少。
李长河先去老张家里拜访了一下,但是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主要是老张家里人不断,尤其是文学界的人,来找他的络绎不绝。
这倒让李长河又想起了自己家里封存的那篇长篇书稿。
本来想着零零碎碎一两年的给写完来着,结果现在,零碎是零碎了,写完倒是遥遥无期。
看来找时间,还是得捡起来啊!
一边想着,李长河又开车来到了卢局长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