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指路，你们是暗河，又不全是暗河。”
“我大概明白，你们为何拥有反抗的能力了。”
带着几分嘲讽的嗤笑声在这处空间响彻，慕雨墨踏步而出，一贯含笑的眼眸在此刻凝聚出骇人的冷意，“所以，我的猜测是真的。”
“你们影宗倒是打了一手好牌。”
“姬虎燮，给我出来！”
几乎在慕雨墨话落的瞬间，一道白衣身影噗通一声的落了地，并且用尽全力的抱住了慕雨墨的右腿。
除了见过他的苏暮雨，在场的一众皆面色怔怔。
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这个直接坐在慕雨墨面前的，似乎是自称天下第二，但是一直被世人暗地里称为天下第一的学堂李先生吧？
这是假的学堂李先生吧？
“山主，你听我解释，这里的消息真不是我泄露的。”
“我虽然将萧毅当作朋友，可是我又不傻，我真没给他吐出什么不能说的消息。”
何况，虽然不敢说，但是姬虎燮很敢想的。
当年在黄龙山的第一眼，他可就一直在追寻望舒仙子，他都坚持两百年了，怎么可能在这种小事上给自己挖坑呢！
就是，哪个狗东西陷害他？
“这些必然是易水寒那个狡猾的家伙做的。”
“万卷楼第七层，无妄之地。”慕雨墨的指尖越点越快，声音也带起几分飘渺，“天水云镜、上林天宫、无极剑宗、学宫、即墨剑城、恶魔城、浮生醉梦楼、逍遥御风门、黄龙山......还有我出山的轨迹。”
“你把我的消息留给百晓堂了？”
“没有！我没有！”将脑袋摇动成拨浪鼓的姬虎燮异常委屈，他只记在了脑袋里，怎么可能写给别的人看。
他又没疯。
不过，不对啊，北离建国的时候，小山主提及的那些势力都已经隐世了，易水寒那狗东西再怎么找也不可能探寻到这么多的东西啊。
而且他记得墨尘师伯说过的话，这个世间，无人能够窥探小山主的。
既不是推演测算，那就是一直跟着小山主。
但是他确信，自黄龙山一别后，后来但凡小山主出山，一直跟着小山主的只有他。
那么问题来了，哪个狗东西在暗地里一直跟着他？
所以，到底是哪个狗东西意图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