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疯子混这么多年，论实战业绩，也算是道上顶尖的那一批，出手费都才五百万。
舒姣的出手费，怎么就能高达一千万？
不就冲着她关键时刻能救命去的吗？
舒姣：……
她对这夸赞倒是能接受，就是不知道被三儿弄死在沼泽地的老板怎么想的了。
舒姣手掌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赖宁的腰。
全疯子幸灾乐祸的嘲笑两句，也没再提这事儿，掉头回去找徐岩蹭饭。
“让徐岩晚上多做两份。”
舒姣顺嘴提醒道。
全疯子比了个手势，翻墙走了。
大抵干他们这行的，都不爱走正门吧。
全疯子爱翻墙，舒姣也翻墙，瞿伶也翻墙，徐岩有时候懒得绕路还得翻墙。
那大门都多余修。
“疯子他就是爱撩拨，你别跟他计较，我就觉得你好。”
舒姣顺嘴哄了赖宁一句。
美人儿嘛，还是刚到手的美人儿，她的耐心总是极好的。
“小菩萨发了话，我自然不会跟他计较。况且，全疯子也没说错。”
他确实不是好人。
干他们这行的，哪有好人？
赖宁低笑了声，双手勾住舒姣脖颈，缓缓靠近，蛇瞳专注的盯着舒姣，“不过，小菩萨不是正在渡我吗？”
全疯子针对他，他真能理解。
他差点儿把全疯子弄死了，逮到机会，全疯子不刺两句那他就不叫全疯子，他叫全窝囊。
不过瞧着，舒姣跟全疯子还有点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