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姣一时间忙得飞起。
前面打成这样，后勤总不能跟不上吧？
就这样一连供了四个多月，舒姣都供得有些手紧，在琢磨干海盗这活儿的时候——
战争，
结束了！
绞肉机停止运转，那片被鲜血染得通红的土地，终于迎来了安宁。
“啊——！！”
“赢了！赢了！！我们赢了——！！！”
“哈哈哈……”
雀跃的欢呼声，痛快而爽朗的笑声，响彻云霄。
“好了，好了……下一代，不用打了……不用、不用再打了。”
“老孙头，咱们打赢啦。你没白死！你没白死啊！！”
“爹，娘！孩儿，给你们报仇了！”
“哈哈哈……”
笑着笑着，不知为何，分明这般喜庆的时刻，眼泪却忽得控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涌出。
带着老茧的手，摩挲着用了许久的枪。
脑子里闪过无数张脸。
年轻的、沧桑的、男的、女的、陌生的、熟悉的……
一张又一张。
是倒在战场上的战友；
是带着满目期盼和希冀，小心翼翼的问“能不能把鬼子打出去”的老乡；
是躲避追兵时见过一面，再转头就只看到了尸骨的孩童；
是省出最后一口口粮，也要供着他们的同胞……
从前，他们不肯去细想。
没赶走鬼子，没脸去想那些为他们牺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