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仪见到她来,满目慈爱,“姣姣,今日怎来得这般早?你那父皇竟也肯放你早些回来陪我了……”
这话听着还有点酸不拉几。
舒姣只好又哄起她来。
她们娘俩那才是一家亲呢,父皇那都得排第二。
李婉仪信不信这话不知道,反正不大会儿便笑出了声儿。
许是坐上了皇后宝座,如今的她倒是褪去了从前的几分温婉,添了些许威严端庄。
手段,她是有的。
当年送进宫的四妃,都是承载着家族的希望,奔着后位来的。
初进宫,那是各显神通,斗了好一阵儿。
哪知乾元帝不做人啊!
只管叫她们四个搞平衡,一点儿凤位的希望都不给。回头一查,自个儿身边还有乾元帝的人盯着!
这谁还斗得下去?
全躺平了。
时光似流水匆匆而去。
翻过年,舒姣便踏上讨伐狄州的路。
对!
讨伐!
那狄州,去年乾元帝过寿诞,没派使臣送礼来贺。
简直是大不敬!
撮尔小国,竟敢断绝朝贡,狂妄自大,桀骜不驯,虽未动刀兵,但已有犯上作乱之嫌疑。
这肯定得收拾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