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律师,他承认了。”
王福云语气沉重,声音里透露着满满的疲惫,“他真想杀我。呵,他哭着求我,说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他说,他是被他老婆撺掇,被他老婆蒙了心。”
是吗?
真的吗?
王福云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刨除那层血亲关系,他冷冷的仿若旁观者看去,只会觉得他那位“好弟弟”的演技无比拙劣。
甚至连想要升职加薪,来试探他的经理的演技都不如。
“那你……?”
舒姣迟疑问道。
这别是被对方哭得心软,准备手下留情吧?
“我把录音发给你。”
王福云说。
“行。”
看样子没心软。
这还差不多。
面对想杀自己全家的敌人心软,那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想着,舒姣沉默片刻又提醒道:“王总,如果你弟弟给你母亲打电话的话……”
王福云:“我不会听她的。”
他可以伤心悲痛,他可以遗憾流泪,他可以被骂心狠无情……
但是!
他不能死!
舒姣还算满意这个答案,挂了电话后,听到录音,还看了发过来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