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让自己不爽的人,一个个死在手底下。
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冤枉!冤枉啊!皇上……”
元光话未说完,便被玄卫粗蛮的堵住嘴,拽拖出去。
冤枉?
季鹤伏嗤笑一声。
冤不冤枉的,他不知道吗?
真的假的,重要吗?
龙椅上那位天子的心意,才是评判一切的标准。
这么一耽搁,等回府,又是深夜。
还是老样子。
回屋季鹤伏就看到舒姣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话本子。
嗯……
特色话本。
“夫人真是好学。”
季鹤伏张嘴就夸,眉眼弥漫着笑意。
这笑,和在元光面前那阴阳怪气的笑可全然不同。他现在是实打实的,看见舒姣他下意识就很高兴。
“我勤学苦读,还不都是为了夫君。”
舒姣也没起身,只冲他抛去一个媚眼。
“原来如此。”
季鹤伏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金镶玉的镯子,“那为夫也不能亏待夫人。这个,夫人可还喜欢?”
舒姣懒懒的把手伸出去。
季鹤伏坐在床边,轻握住她的手给她戴上,满目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