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轮到白绾青笑了。
“师兄，在南洲的时候，你常对我和孤尘说的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听到这话。
孙照夜面颊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有回答白绾青的问题。
但后者明显不想放过他。
“不要叫我师兄，我不是你们的师兄，我跟你们从来都是陌生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白绾青突然跳下马车。
负着双手压着嗓子，学那些读书公子哥儿走起了小四方步。
来到孙照夜面前。
白绾青突然俯下身。
“师兄，这话可是你在书院时最爱说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孙照夜冷着眼，狠狠瞪着白绾青。
“来一趟北洲，师兄的性子都变了呢，怎么，您是不爱说话吗？”白绾青咄咄逼人道。
她那张漂亮的脸就在孙照夜眼皮子底下晃悠，看上去美丽又恶毒。
孙照夜本想发怒。
可是他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与闻人信斗嘴时悟出的一个道理：如果和你打嘴仗的人言辞很犀利，让你感到无懈可击，那么你只有不要脸，才能有战胜对方的可能。
念及此。
孙照夜忽地收起怒容，并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师妹，你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我要想保住这条狗命，就仗着你跟孤尘师弟了呢，你若觉得说道两句不过瘾...”
孙照夜忽地把脸往上凑了凑。
“扇我两巴掌也不是不可以！”
他这突然靠近的举动，吓了白绾青一跳。
后者急忙站直身子，并往后退出一步。
接着面露厌恶道：“想不到你真的变了。”
孙照夜嘿嘿笑道：“没办法，人没了志气以后，就是这么恶心。”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