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侍剑山庄的仇,我自然要做我该做的事。灵隐宫几代人的辛劳,我怎能辜负,要将灵隐宫发扬光大,这就是我要做的事。翩若凌风掌博大精深,想要完全参透,恐怕需要数十年光景。如今我武功尽失,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尽快恢复武功,才能做其他事……”
秦忆一边听着,一边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凭他对江怀的了解,这还真是江怀能给出的答案。
眼前的人,既是灵隐宫的江怀,也是侍剑山庄的江怀。
秦忆忽然想起虎象山的万俟宗师了,听闻万俟宗师精通天文地理、五行八卦,据说还长了天眼,能通鬼神。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亲上虎象山,好让万俟宗师指点迷津。
“江怀,你早告诉我不就完了,寒冰雪蚕居然一直藏在侍剑山庄。闯进侍剑山庄的人竟然打扮成昭王暗卫,那人一定是想有朝一日祸水东引。我有个预感,侍剑山庄的事很可能与前朝余孽有关。”
江怀已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暗害侍剑山庄的人很可能就在华京。
……
秦焰不可置信地瞪着江怀,那表情简直和秦忆在水榭中时如出一辙。
不愧是父子二人!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简直匪夷所思。
秦焰自问见多识广,可江怀所言,还是让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看着呆呆愣愣的秦焰,江怀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而后徐徐说道:
“昭王,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昭王,您可是保证过的,出我口,入你耳,不可再告诉他人。如今,晚辈已经告诉昭王对寒冰雪蚕十分关注的因由了。昭王,该您说了,雪蚕到底从何而来。”
秦焰回过神来,苦笑道:“江小兄,本王曾立誓绝不泄露雪蚕来处。只是没想到,寒冰雪蚕竟一直收藏在侍剑山庄,此事非同小可,兹事体大,这雪蚕来处,是……是……那……那人……”
秦焰吞吞吐吐了半天,到底没说出从什么人手中得到雪蚕的。
见状,秦忆不由地怒了:“你到底说不说。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谁给你的,报个名儿出来不就完事了。”
“这……这……”
“晚辈知昭王是个一言九鼎的君子,这样吧,未免昭王太过为难,晚辈大胆猜测,昭王摇头点头即可,如何?”
“什么点头、摇头,直说就好,什么君子……”
不等秦焰反应,秦忆忍不住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