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纳闷,就得问一问。
“首先,扩大生产需要推广销售,这方面我不是太懂,财务我也懂得很少,还有人员的管理,我不是您,没有读过大学,这些都需要进修,再者,我的俩闺女还小,不论学习还是生活,都需要我贴身带着,所以最近几年,我打算一边学习,一边打基础,等我自己有功底了,再做大!”陈玉凤说。
马琳想了会儿,说:“孩子是很重要。”
陈玉凤看得出来,马琳还有话要说,所以并未走,站在原地。
马琳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从包里掏出几样东西,说:“二娃是疤痕体质,有伤口很难好,所以一个冬天冻疮都没愈合,既然你把孩子接来了,就先照顾着,但要记得替二娃擦冻疮膏,还有,大娃今天是不是给烫伤了,孩子喜欢帮父母干活,这是他们的自觉,他要是碰伤了,我给你一些烫伤药,你帮他涂一涂。这儿还有一些肯德基的券,大娃爱吃汉堡,你改天带他们去吃。”
陈玉凤未语,静静听着。
明摆着的,马琳之所以来,是因为齐彩铃在听说孩子被接走后,怕她要跟马琳告状,已经把二娃的冻疮,大娃的烫伤全部交待一遍了。
肯德基的券肯定也是齐彩铃送的。
大娃买了汉堡不吃,囤了一箱子要带回军区的事,她肯定也告诉马琳了。
并且还让马琳送一些券过来。
这倒挺不错,显得她挺大度。
如果陈玉凤是马琳,不清楚具体情况的话,看到这些东西,也会被说服的。
但凡事不于先告状,因为事实胜于雄辩。
“您上楼一趟,这些东西,您亲自交给俩孩子吧。”陈玉凤说。
马琳于是跟着陈玉凤一起上了楼。
这会儿9点,娃都在周雅芳卧室,因为二娃眼睛不好,不能看电视,周雅芳正在给他们讲故事。
因为屋子暖和,几个娃都穿的是小背心儿,一张不大的床,排排坐着,四双圆骨碌的眼睛,四颗圆圆的脑袋,正在听周雅芳讲周扒皮半夜鸡叫的故事。
周雅芳是在洗衣服的,边洗,边给几个娃讲故事。
而真实的周扒皮呢,就生在安阳县,跟周雅芳是本家。
所以周雅芳讲这个故事,更能讲的活灵活现。
就在窗外,马琳眉头一皱:“二娃的脸好好的,没有冻疮,齐彩铃怎么会说他生冻疮了?”
“因为孩子不仅有冻疮,还有皮炎,治不好皮炎,冻疮就好不了,所以他的冻疮才顽固了一冬天,今天我妈给他擦了地塞米松,孩子皮炎消了,冻疮自然就会消。”陈玉凤说。
马琳愣了好一会儿,深吸了口气。
皮炎算过敏。
而她女儿就是过敏体质,但那时她忙着干工作,把本身体质就弱的女儿交给张艳丽姊妹照顾,她们粗心大意,孩子就生生折在她们手里了。
齐彩铃何偿不是,她一个劲儿说孩子冻疮好不了是因为体质,不是她的错。
但她没有仔细研究过孩子的体质,没有用心去照顾才是二娃满脸冻疮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