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宝儿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三条人命，就这般..."
萧谨言握住妻子的手："陛下有陛下的考量。"他压低声音，"但我怀疑，此事与太后有关。林世安的'鬼门针'手法..."
"确实出自药王谷。"李宝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传闻十五年前，谷中曾失窃一部秘籍..."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宝儿，"萧谨言轻声道，"我需要你秘密查访太后与药王谷的关联。但要千万小心，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宝儿点头："我会以进宫为嫔妃诊脉为由，接近太后。不过..."她犹豫片刻，"若真如我们所料，太后牵涉其中..."
萧谨言望向窗外逐渐西沉的太阳："那就从长计议。天理昭昭，终有真相大白之日。"
暮色中，一只信鸽从开封府后院悄然飞起，向着皇宫方向振翅而去。
而在右相府的书房里，吕松正将一张字条投入火盆，火光映照出他阴冷的笑容。字条上依稀可见"药王谷"、"太后"等字样，转眼便化为灰烬。
这一局棋，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李宝儿便已立在宫门外。她身着一袭淡青色衣裙，发髻简单挽起，只簪一支白玉兰花簪，手提药箱，看起来朴素却不失体面。
宫门侍卫查验了她的腰牌——这是萧谨言通过关系为她弄来的，上面写着"李氏，太医院特聘医女"。
"奉淑妃娘娘懿旨，入宫为娘娘诊脉。"李宝儿声音轻柔，递上淑妃的令牌。
侍卫仔细检查后放行。穿过重重宫门，李宝儿的掌心已渗出细汗。这不是她第一次入宫，却是第一次带着如此危险的目的——接近太后，查明"鬼门针"的真相。
淑妃的景仁宫位于后宫东侧，李宝儿在宫女引领下穿过回廊。她刻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远处的慈宁宫——太后的居所。
宫墙高耸，飞檐上的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声响，仿佛在警告她此行的危险。
"夫人可算来了。"淑妃迎出来，亲热地拉住李宝儿的手，"本宫这几日头疼得厉害，太医院那些庸医开的药总不见效。"
李宝儿微笑行礼："娘娘放心，容民女为您诊脉。"
诊脉过程中，李宝儿状似无意地问道："听闻太后凤体违和，不知近来可好些了？"
淑妃叹了口气："太后自林御医入狱后，便不肯让其他御医近身，只让身边的老嬷嬷用些土方子。"
她压低声音，"说来也怪，太后从前最是宽厚，近来却性情大变，连皇上请安都时常不---
淑妃的景仁宫位于后宫东侧，李宝儿在宫女引领下穿过回廊。她刻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远处的慈宁宫——太后的居所。
宫墙高耸，飞檐上的铜铃在风中发出清脆声响，仿佛在警告她此行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