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车上，李姗姗歪在副驾驶座上，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陈浩将空调温度到合适的温度，并且解下西装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接着，他开车朝着陈园的方向行驶而去。
“停车！”李姗姗突然抓住方向盘，吓得陈浩猛踩刹车。
车子在空荡的马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推门下车，摇摇晃晃地指着路灯：“浩哥，你看！那些灯好像星星......我们第一次在片场天台看星星，你说张帼荣的歌里藏着永恒......”
陈浩跟着下车，夜风卷起她凌乱的发丝。
李姗姗突然转身，脚步虚浮地撞进他怀里：“我不要当蔡小棠了，我不要那些‘只属于我们’的台词......”
她抬起头，湿润的睫毛在路灯下颤动，“我只要你说，你喜欢的是李姗姗，不是剧本里的角色。”
陈浩喉结滚动，那些在心底反复排练的话语此刻却变得笨拙：“其实从你第一次NG，我就......”
话没说完，李姗姗踮起脚，带着红酒味道的吻落在陈浩嘴角，又慌乱地偏开。
“我知道你在躲我。”
李姗姗的额头抵着陈浩的胸膛，听着剧烈的心跳声，“你怕感情影响工作，怕我因为入戏太深分不清现实......可我清醒得很！”
李姗姗突然抬头，眼神明亮得惊人，“我喜欢你在片场较真的样子，喜欢你熬夜改剧本时皱着的眉，喜欢......”
“够了。”陈浩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我也怕。
怕你只是把对角色的依赖投射到我身上，怕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看到你今天这样，我才明白，我早就陷进去了。”
李姗姗的呼吸骤然急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