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得到什么。”
就在方霄询问的瞬间，玄重天亦是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放我离开。
当然，我会立誓，不会将有关你的一切透露出去，也不会再有任何图谋你的打算。”
其实即便他不说，方霄也能猜出来，毕竟活命才是第一位嘛。
不过方霄考虑了一番后，却是摇了摇头。
“放你离开是不可能的，至少在我离开魔界之前是不行的。”
在上界，炼虚也算是修为高深，但却远不及合体期和大乘期存在。
方霄也不敢保证，这些大能有没有绕过誓言的手段，亦或是不经过玄重天的同意，直接翻看其识忆。
仅一个玄重天，便已经让方霄如此被动了。
若是再来一个合体或是大乘，他真就没那个能力再次破局了。
然而玄重天却是同样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不行，我必须得离开这里，否则会有大麻烦的。”
而其所说的大麻烦，实则还是来自身后的两位大乘。
玄重天的存在，本就是皓离圣祖和玄家此番谋划的关键一环。
若是坏了这两位的大事，就算方霄最后将他给放了，以两大势力的能将，灵、魔两界也将不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玄重天很想将之告诉方霄。
但此事本就是瞒着其它势力所为，玄重天的身上又有限制，根本无法将此事以任何形式说出去。
玄重天坚持要自由，方霄却始终不答应。
这便使得二人就此堵在了这里。
相互之间，亦是僵持不下。
方霄眉头紧皱，他发现自己真就不能把玄重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