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帆船不知疲惫的在水上航行,那犹如一滩死水的平静水面,被船头蛮横撞开,随着一阵哗哗声响,船尾便被带起了一阵水花。
自上而下看去,就像是光滑的皮肤被一刀割开,鲜血自皮肤下不断渗出,看着还是瘆人。
船头之上,
李归亮于船帆之下负手而立,双目是无神地望着茫茫前路,眉宇间的忧虑不知不觉间,像是又多出来了好几斤。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便有一把雨伞自身后延伸到了头顶。
雨伞可以挡得住这纷纷扬扬的绵绵细雨,但却挡不住李归亮心底笼罩的阴霾。
他并未回头,有些明知故问的道:“那两人睡下了?”
“嗯。”
“给他们安排了两个靠窗通风的床铺,还给他们送了些金疮药,想来他们用的上。”
说罢,李唱晚注意到她爹仍旧眉头紧锁,不由得问道:“爹,你还在为出去犯难?”
“是啊。”
李归亮轻叹一声,“到此半个月时间,咱们对这个世界还是两眼一抹黑,就更别提出口了。”
“这么悲观做什么?我倒是觉得咱们还远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
李唱晚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看上去一脸轻松。
李归亮只当是这傻丫头天真无邪,笑着打趣一声,“初生牛犊。”
“嘁!”
李唱晚嘁了一声,“才不是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