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先是一声呢喃，后又一声轻笑，最后眸光收回。
“裴礼，你要走的路，当年的李慕白已经走过了，至于他的下场，应当无需本姑娘多言。”
“本姑娘好心提醒你一句，此路，不通。”
最后留下一句话，云姑娘的倩影一点点消散，那大气磅礴的连绵仙宫，同样缓缓隐匿了踪迹。
裴礼哪怕使用了心眼，也无法找到天道的踪迹。
大雨还在下，不过阳光正一点点驱散黑云，光明再度笼罩世间。
久违的阳光倾洒而下，裴礼立于虚空，沐浴着炙热的阳光，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恍若隔世之感。
好半晌，心中激荡渐渐平复，略微转头，远处虚空之中，站着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早在对那道紫霄神雷拉弓之时，就已经发现了极速赶来的这两人。
心眼视野随心而动，裴礼一眼便认出了其中一人，依云。
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小道姑，如今也长成大姑娘了。
模样并没怎么变，只是愈发亭亭玉立了些，哪怕穿着宽松的道袍，也难掩其娇躯的曲线玲珑。
当初裴礼追杀柳三元奔袭千里，等回到白龙寺时，得知依云已经被喻卿卿带回了白玉京，也得知喻卿卿是代师收徒，此后的依云，道号妙云。
如此，此刻现在妙云身旁的，唯有当今道首，白玉京掌教，玉衡真人。
值得一提的是，
玉衡真人是标准的北人长相，不似南方姑娘的小鸟依人，而是姿色雍容，身材高大，站在妙云身旁，足足高出了一个头。
裴礼将破天弓收入树灵空间，脚尖在虚空中轻轻一踏，身子骤然消失。
“师父。”
妙云一脸不解，“刚才是谁在说话？”
玉衡真人反问一声，“你听见了对吧？”
“嗯！”
“她是此界天道。”
“天道？”
“是啊。”
玉衡真人呢喃一声，“天道的声音，可不是世人想听就能听得到的。”
妙云一脸不解，既不懂什么是天道，更不懂为什么能听见天道的声音。
“晚辈裴礼，见过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