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视线透过坍塌的墙壁,见到了地上挣扎叫唤的老头,俏脸肉眼可见得冷了下来。
“小掌柜,偷听从何说起?老朽只是来清点药材的。”
兰掌柜伸出一只沾满了鲜血的手,一直裴礼,“是他!是他在胡说!小掌柜你切莫受他诓骗!”
“哦?”
裴礼挑了挑眉,“我这双耳朵能听见百丈之外的羽箭之音,难道还能听不出十步之内贴着墙的呼吸声吗?”
康宁毫不怀疑临渊的专业能力,娇叱一声,“兰掌柜!你还有何话好说?”
“老朽为同仁堂殚精竭虑近二十年,小掌柜不信老朽也就罢了,岂能轻信这个口无遮拦的江湖莽夫!”
兰掌柜近乎咆哮,“烟雨楼为了钱财滥杀无辜,在江湖上本就声名狼藉臭名昭著,他临渊更是个欺世盗名之辈!”
“兰元义!”
康宁俏脸森寒,质问一声,“你若没偷听,怎知他就是烟雨楼临渊?”
“这……”
兰掌柜立时语塞,意识到刚才一不小心露出了鸡脚。
裴礼声音古井不波,“与他多言作甚,杀了省事。”
“想杀老夫,凭你也配?!”
兰掌柜见裴礼就要顺着斩出的入口走过来,当即一声怒斥。
他强忍着剧痛站起,奋力拍出一掌,而后就欲撞开窗户逃离遁入黑夜。
对于袭来的那道掌风,裴礼不闪不避,生生将之撞的烟消云散,旋即脚尖轻点地面,已是消失在原地。
“唰!”
兰元义已经要靠近窗户,怎料,一缕劲风自身旁拂过,紧接着眼前一花,前方便突兀出现一道手持木棍的身影。
“这么快!”
他一脸震惊,“怎么可能……”
“若是让你一个触摸到一丝先天境的练筋境从我面前跑了,那这江湖,我也就不用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