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郑一楠脸上露出沉醉的笑，“我最早是在汉中府发现的她，那时候的她还只是手臂大小。”
“我一路跟着她来到了桐峪镇，发现她特别爱吃妖丹，我就出高价收购。”
“或许是我经常喂她妖丹的缘故，她已经不怎么排斥我了。”
说罢，郑一楠笑了起来，“我叫她玉儿，因为她跟白玉一样无瑕。”
裴礼略微沉吟，“狐族最强迷惑人心，而且，这只白狐不太寻常。”
“不寻常才好！”
郑一楠说道：“我要将她喂养成九尾狐！”
这世界不完整，世上连六尾狐都不一定有，就更别提九尾。
不过裴礼没必要与他掰扯太多，再度望了眼那白狐，转身自窗户跃了出去。
“不要试图找到我，我与你们荥阳郑氏不会有瓜葛。”
包厢中，仍旧回荡着临渊进去时最后留下的话。
郑一楠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眉头微微蹙起。
案几上，那白狐转头望着裴礼离去的方向，舌头舔了舔嘴唇。
“玉儿，你笑了！”
白狐的表情分明没变化，但不知何故，郑一楠就是感觉白狐笑了。
白狐看了他一眼，舔了舔爪子，旋即跃上窗台，而后没入黑暗。
“玉儿，我们还没再见吗玉儿，你要幸福，你一定要幸福！”
“玉儿，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
今夜月明星稀，天际那轮残月散发着并不明亮的光晕，勉强将大地照亮。
突然，洒在地上的月华泛起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涟漪，这是裴礼在屋顶间一闪而逝。
总的而言，今夜的收获还是颇丰的，至少打探到了不少消息。
裴礼并没有询问郑一楠为何要抓叶瑄的原因，因为没有必要。
只要等伤势恢复，他便会将叶瑄交给魏世昌，届时，便就是各走各路。
——此时。
同仁堂。
一名小学徒端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进入病房，其身后，还跟半天不见人影的叶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