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不敢?!”
叶瑄起初还没想进去,毕竟受伤的丫丫父亲,他也担心会影响到了康宁。
可康宁如此一说,叶瑄想也没想便跟着进入病房。
病房外,连红丫丫杨云三人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人多说什么。
“嫂子,我去给马喂些草料,那马从昨天夜里到现在都还没进食呢。”
“那可是胡统领的命根子,万一累饿出个好歹,没法跟胡统领交代。”
杨云在将杨亮送到同仁堂后,便抽空去将马车赶了过来。
“好,你去吧。”
“我喂了马就回来。”
杨云应了一声,转身往同仁堂后院马厩走去。
——此时。
旖旎的月色下。
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从一间房屋顶上,跳到另一间房屋顶上,其身后的两条毛茸茸的尾巴,于夜色中不断缓缓摇曳。
它的视线斜向下,望着街道上踩着月华的那个身影。
那人头上戴着草帽,手里拿着木棍,一步步的从街道这一头,走向另一头。
对于白狐的跟随,那人像是没有丝毫察觉。
这时,戴着草帽的那人停下了脚步。
裴礼微微转头,望了眼身旁的院墙,视线好似穿透了院墙,见到了里面的画面。
只见,一名头上缠着一圈圈布条的大汉,坐在马厩里抽泣,无声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分明是个肌肉虬结的大丈夫,竟是也会有这般女儿态,倒是令人诧异。
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裴礼很快收回视线,穿过同仁堂院墙旁的街道,而后在街道尽头拐入横向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