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惊心知今日凶多吉少,为了活命是什么也顾不上了。
只是,面对如此诱惑,那两名监御使尽管有先天境修为,但却动也不敢动。
两人望着裴礼,身子抖如筛糠,“少侠,我们与石家父子不熟的。”
“对对对,我们本就是来郡守大人派来调查石家父子的。”
“石家父子在桐峪镇为非作歹,不仅横征暴敛,而且滥杀平民,实乃罪大恶极。”
“我们这就返回潼关郡,将一切禀明郡守大人!”
两名监御使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当即就要离去。
“慢着。”
“少侠饶命!”
两人想也没想直接跪了下来,“小人家中尚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之婴儿……”
裴礼并不理会他们的说辞,问了一声,“潼关郡郡守叫什么名字?”
“廖正德。”
“你们回去转告那位廖大人,桐峪镇的这两颗毒瘤,我帮他切除了。”
“若是那位廖大人觉得我擅自动了他的人,此举折损了他的颜面,你们让他先稍安勿躁,不日我将亲自登门,届时我们好好讲讲各自的道理。”
闻言,两名监御使连连颔首,好歹是确认不会有性命之忧。
两人要告退离去,可脚下的步子却是有些踌躇。
裴礼问道:“还有何事?”
“敢问少侠怎么称呼?”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更好的向廖大人回禀。”
“烟雨楼,临渊。”
裴礼心知这两人心中顾虑,若是连个名字都没有,回去根本无法交差。
“临……临渊!”
两名监御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自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自临渊出道至如今,各种传闻不断,尤其近两个月,临渊灌江口之战的热度居高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