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礼将心中所想毫无保留的讲述了出来,不过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他讲了好半天,姜晓连个回应都没有,他一转头,便见到后者正呆呆地望着他,美眸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了眼眶。
“咳。”
裴礼轻咳一声,“走吧,这里已经没有带下去的必要了。”
姜晓猛然回神,意识到刚才有些失态,俏脸不自觉间飞上一抹红霞。
她装作无事发生,“就这么走了?万一打起来了怎么办?”
“且不说打不起来,就是真打起来了,我们也插不上手。”
说罢,裴礼便不再迟疑,往北而去。
姜晓急忙追了上来,“我的意思是,若是真打起来了,我们可以趁乱杀了高升那混蛋。”
“那就更没必要留在这了,高升压根就不在这里。”
“不在?那领兵的是谁?”
“六皇子,或者说北王虞牧。”
裴礼早已使用天眼通查看城内外的情况,城内自然是枕戈待旦,只等城外的大军攻城,而后来一个鱼死网破。
城外的话,共有军营四座,分别扎营于四个方向的城门位置,总兵力怕是超过了二十万。
在南城门外的大营营帐中,裴礼意外发现了虞牧的身影。
值得一提的是,虞牧虽说被封为北王,地位甚至还要在各州藩王之上,但其实,虞牧的位置很尴尬。
登州是登州王的登州,登州王连世家分走的权力都要拿回来,如何会允许虞牧在登州凌驾于登州王府之上?
而现在的事实却是,虞牧此刻就坐在帅帐之中。
据郑玉甫所言,这二十余万大军,是从登州各地各地抽调出来的,对登州王府绝对忠诚。
如此一支大军,居然能被虞牧指挥,其中定有蹊跷。
裴礼大胆猜测,北王虞牧与登州王府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甚至再大胆一点,整个登州王府都是虞牧在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