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大多人震惊的都是临渊那一脚的力道,但其实出脚之前的那次闪现,才是真正的惊世骇俗!
这可是空间规则的运用。
放眼如今天水阁的所有人,真正看懂临渊那一脚蕴含了何种门道的人,顶多仅有两个半。
五号包厢的石毅算一个,九号包厢的六殊菩萨算一个,八号包厢的京剧大角段荣,仅能算半个。
“临渊!你放肆!”
严觅阁老当即怒斥,“你这是打算强抢金乌吗?”
“强抢之说,从何说起?”
裴礼抬了抬头,反问一声,“不是你们说,只要能拿出一千万两,金乌就归谁吗?”
严觅强调道:“可问题是,这里可没有一千万两!”
“莫急。”
“既然说了一千万两,就肯定一文钱也不会少了你的。”
说罢,裴礼补充一声,“银子给你们了,事后就该算算账了。”
“临渊,你怕是搞错了。”
庄晏面色阴沉,适时插了一嘴,“这金乌,我亨通商会只是代为拍卖,可并未伤它。”
裴礼反问,“那你等囚禁金乌两月有余,又要如何解释?”
“有必要跟你解释吗?”
天水阁最北面的废墟当中,传来杨端愤怒的咆哮。
砰的一声,杨端带着昏迷的白鸿自废墟中冲了出来,呼吸间便来回到会场。
紧接着便有人将重伤昏迷的白鸿接走。
杨端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冷喝道:“你若真要掰扯,那你杀了杨雄,这事你又要如何解释?!”
“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既然解释不清,那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