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要面对,就不再作他想了。
段融方才的那句提醒,不仅是在提醒小心,不要再陷入那邪祟的邪术里了。
同时也在提醒他们另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这邪祟打交道了。林幽剑和柳肃教导过他们,邪祟伤人,是基于某种规律,或表象背后有着某种内在的逻辑链条,只要能洞悉规律和那种逻辑链条,就能避免受制,甚至有机会反客为主!
邪祟的邪术,就像人类的武功一样,都不是无迹可寻的!只是看你能不能窥破,并找到躲避甚至克制的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众人都不去看它的红盖头那地方的缘故,那“鬼新娘”邪祟竟忽然在三丈外停了下来。
它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搞得众人都心头打鼓!难道段融提醒他们不去看那邪祟的红盖头真的这么有效,那邪祟竟然不再发动攻击了。
但他们又觉得不可能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完全压制那邪祟。
段融站在那里,却是看向那“鬼新娘”邪祟脚底的那团黑暗。
那团黑暗,不仅没有昨夜在水潭旁看到的那么浓郁,而且还缩小了一大圈。看来,白天那邪祟的力量的确会受到很大的压制。
众人和那“鬼新娘”邪祟隔着三丈左右的隔离,对峙着,许久都不见那邪祟有何动作?
卢储忽然道:“进也不进,退也不退。这邪祟想干嘛?”
杜绾道:“要不我们往后退一步,看看那邪祟的反应?”
郭天闻言瞪了杜绾一眼。
杜绾立马说道:“这不是逃跑。这是战略性试探。”
段融道:“也好。我数三声。我们一起退一步,看看那邪祟的反应。”
“好!”
见段融也这样说,郭天却首先表示赞同,搞得杜绾一时无语。
段融一边盯着那“鬼新娘”邪祟腰腹的位置,一边轻数了三声。三声过后,众人一起退了一步。
这时,只见随着众人退一步的同时,那“鬼新娘”邪祟竟然往前跳了一步,然后又站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数息后,段融再数了三声,众人又退了一步。那“鬼新娘”邪祟又再次向前跳了一步。
“它到底要干嘛?”卢储的目中闪过浓郁的迷惑。
段融的眼眸了也闪过了深思之色。
他怔怔地看着那“鬼新娘”邪祟的腰腹那里,那邪祟的肚皮是腐烂翻开的,因为要避开邪祟的红盖头,他便不得不瞄向这处最恶心的部位,看得久了,甚至能看到一只只蛆虫,从烂肉里爬进爬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