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公里内的山川河流、草木虫鱼、人类活动，
甚至是地下深处的矿物分布、空气中的能量流动，都在他的神识探查下纤毫毕见，没有任何隐藏的角落。
而且诶，即便如此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肖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精神负担，
反而凭借着进化后的大脑，能够无比清晰、流畅地处理这一切信息，
更将这些信息分门别类、有序排序，如同调用数据库般随时提取所需内容，思维运转的速度较之前提升了千百倍。
……
……
“原来如此……你根本不是把人变成吸血鬼，而是在开发潜力！”
肖缓缓摘下石鬼面，指尖抚摸着上面凹凸不平的狰狞棱角，眼神中带着一丝恍然与明悟。
这一刻，他终于看穿了石鬼面的本质：
它的能力从来都不是将生物变成吸血鬼，吸血鬼，只不过是力量开发过程中衍生出的表象，
其真正的核心作用，唯有一个，那便是极致开发人体（或对应种族）的潜在力量。
当年卡兹等一众夜族，正是借助石鬼面，突破了种族限制，进化成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能独立存活、可吞噬万物化为己用的柱之男；
而普通人类使用石鬼面，则会开发出种族潜藏的长生潜能，化作不老不死的吸血鬼。
吸血鬼的力量并非石鬼面凭空赋予，而是原本就存在于人类种族基因中的潜力，只是被石鬼面彻底激活罢了。
那么，若是已经修成波纹仙道、凝结金丹的真人，在被石鬼面开发全部潜力后，又会进化成何种形态？
肖此刻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他甚至说不清自己现在究竟属于何种存在，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量。
哪怕是过去一百个处于巅峰状态的自己一同围攻，他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其全部灭杀。
这，就是金丹真人被彻底开发出所有潜力后，所获得的、足以跨越维度的恐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