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硬闯。”林逸说,“是悄无声息地解决。”
他把凌霄和冷凝霜叫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左侧山坡。
十一个黑衣人趴在灌木丛中,全部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身上佩戴着隐息玉佩。领头的是一个筑基巅峰的邪魔小头目,正举着一个单筒望远镜,盯着山路的方向。
“怎么还没来?”旁边一个手下低声问。
“闭嘴,等着。”头目头也不回地说。
“会不会走别的路了?”
“不可能。这条路是去西南方向最近的路,他们——”
话没说完,一道剑光从身后斩来。
头目的头颅飞起,眼睛还睁着,瞳孔中映出冷凝霜冰冷的脸。
其余十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凌霄已经从侧面杀入,一剑一个,连斩三人。
剩下的七人想要反击,但林逸的因果剑意已经锁定了他们。
一剑斩出——不是杀人,而是斩断他们与魔气屏蔽器物之间的因果联系。
七人的隐息玉佩同时碎裂,魔气暴露在空气中,像黑夜中的火把一样显眼。
冷凝霜和凌霄几乎是同时出手,不到十息,十一个黑衣人全部倒地。
凌霄甩了甩剑上的血,啐了一口:“就这水平也敢来盯梢?”
冷凝霜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领头者的尸体,从他怀里搜出一枚玉简。
玉简里记录着一条消息:“目标已离开宗门,方向西南。”
冷凝霜的脸色变了。
“他们知道我们出来了?”
“不是知道,是猜的。”林逸接过玉简看了看,“血屠派了多路眼线,守在每一条出山的要道上。只要我们从任何一个方向离开,都会被他们发现。”
“那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