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去告诉血屠。”林逸站起身,黑剑拄地,“剑印在我身上,头也在。让他自己来拿。”
方鹤盯着林逸看了片刻,笑着站起身:“话一定带到。”
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清虚子开口了。
方鹤回头。
“你大老远跑来送信,不留点东西,显得天元宗不懂待客之道。”
清虚子站起身,古剑出鞘。
一道剑光闪过。
方鹤的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他惨叫一声,捂着断臂踉跄后退,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你——!”
“回去告诉血屠,”清虚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天元宗虽然残了,但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
方鹤脸色惨白,不敢再多说一句,捡起断臂,狼狈地逃出了会客厅。
凌霄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化神境?就这?”
“他不是来打架的,是来示威的。”冷凝霜说,“血屠想看看我们的反应。”
林逸点了点头:“现在他看到了。”
清虚子收剑入鞘,坐回椅子上。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刚才那一剑看似轻描淡写,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斩断化神境使者的一条手臂,并不轻松。
“半个月。”清虚子揉了揉眉心,“血屠比玄冥弱一些,但麾下兵力是我们的好几倍。护山大阵只修好了四成,灵石储备撑不了太久。”
“我知道。”林逸说。
“你有什么想法?”
林逸沉默了片刻。
“我需要激活剑印。”
冷凝霜看向他:“你知道怎么激活?”
“不知道。”林逸诚实地说,“但剑印里应该还有残存的信息。给我几天时间,我试试。”
清虚子点了点头:“三天。三天后如果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