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心中警铃大作。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说太少显得无知,说太多又会暴露前世记忆。
“晚辈在家乡时听说过一些。”他说,“邪魔宗是西魔域最大的势力,以魔气修炼为主,行事诡秘,手段残忍。他们的宗主被称为‘邪魔主君’,据说实力深不可测,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这些都是表面的信息。”清虚子摇了摇头,“邪魔宗的真正可怕之处,不在于他们的实力,而在于他们的渗透能力。天元界五大域,每一个宗门、每一个家族,甚至每一个散修组织,都有他们的人。他们就像毒蛇,潜伏在暗处,等待时机。”
林逸点头。这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天元宗也不例外。”清虚子的声音低沉下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清查宗内的邪魔宗眼线,但收效甚微。他们藏得太深,伪装得太好,有些甚至是我亲手培养起来的弟子。”
说到这里,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林逸知道他在说什么。前世,清虚子最得意的一个弟子——大弟子秦川,就是邪魔宗的卧底。他在天元宗潜伏了十年,窃取了无数机密,最终在邪魔宗宣战那天,亲手刺杀了天元宗的三位长老。
那件事对清虚子的打击极大。从那以后,他的头发全白了,修为也停滞不前。
“宗主,您怀疑宗内有内奸?”林逸试探着问。
“不是怀疑,是肯定。”清虚子看着他,“而且我怀疑,这个内奸的地位不低。”
林逸没有接话。
清虚子继续说:“那两个袭击你的黑衣人,身上带着天元宗的通行令牌。那种令牌只有内门执事以上才能发放,普通人根本拿不到。这说明,指使他们的人,在天元宗至少是执事级别。”
“宗主查到了什么线索吗?”
“没有。”清虚子摇头,“令牌上的编号被抹去了,查不出是谁发放的。那两个黑衣人也不知道幕后主使的身份,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外围成员。”
林逸沉默。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邪魔宗的行动向来谨慎,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
“宗主,”他忽然开口,“如果我说,我能帮您找出内奸,您信吗?”
清虚子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
“你有办法?”
“不敢说一定有办法,但可以试试。”林逸说,“我有一个特殊的能力——能感知到别人内心的善恶。虽然不是百分百准确,但至少能提供一个方向。”
这是他能拿出的最合理的解释。信念感知的能力无法用常理解释,但总比直接说“我是重生者”要好。
清虚子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缓缓点头。
“好,我信你。”他说,“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宗主请说。”
“不要单独行动。邪魔宗已经盯上了你,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无法向……无法向任何人交代。”
林逸听出了清虚子话中的停顿。老者原本想说的,也许是“无法向你的父亲交代”。
清虚子认识林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