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跟发小王文迪闲聊了几句，王可便挂了电话。
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第二天下午，泉城的林远山给打来了一个电话。
“喂，阿可，你前几天给我说的那家公司在今天下午已经被公安机关查封，目前公司相关违法人员也都被控制起来。”
随后又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这家催债公司自然存在着诸多违法违规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灰产”本身就是在违法的边缘来回试探左右横跳，一不小心就会过线。
凡事就怕较真。
只要执法部门铁了心想查，肯定能查出来很多问题。
“哈哈哈，行，我知道了，有熟人打招呼确实是挺迅速的。”王可笑着应了一句。
他是四天前给朋友林远山打的电话。
对方家里在省公安厅就有一些关系，所以就让其帮忙“调查”一下。
如果屁股不干净，一查肯定就查出来了。
但专门催收讨债的公司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协商解决，没有强硬另类的手段，债务人还债的几率微乎其微。
毕竟如果讨债容易，债权人也不会委托他人来要账。
以前没人管是没事，但只要想查，马上就能找出来很多违法的问题。
林远山听了笑道：“他们惹到你也是活该倒霉，全国有很多干这买卖的，听说是挺挣钱的，低投入高回报。”
接着，王可笑着调侃了一句。
“怎么，心动了？不过大山你要是搞这一行，优势很大呀，说不定能混得风生水起。”
听到朋友的打趣，林远山则回应道：“我脑子可没病，也划不来，何必放着正经生意不去做，而去搞偏财呢？”
灰产就是偏财，一条充满诱惑与风险的路，一旦踏入就很难再回归正轨。
虽不违法，但也不是完全合法。
其实就是钻规则制度的漏洞，打法律的擦边球。
“走钢丝”是很容易出事的。
既然可以走正道光明正大的赚钱，那就没有必要搞一些有的没的。
就在王可和林远山打电话聊天的时候。
与此同时，盯着王明顺家讨债的这伙人正在商量接下来的行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