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王奔放下酒杯，刚要拿起酒壶被伙计直接拎走，他有些尴尬地缩回手，“好吧，你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
“很简单，你坐着，我会给你介绍人，但我需要程玲跟明家哪个接触。”
“明家？”王奔抓起酒杯攥紧于手里，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警觉，压低了声音再道，“你一个妖族，为何要拉拢我？”
燎这才将丹药瓶推了过去，“跟着程家，很多妖族都会杀了你和你家人。”
王奔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杯子，里面还残留着一些酒。
“跟着你们，我也是死。”
“那你还是死。”
燎敲了敲桌子。
王奔才反应过来将丹药瓶拿起来，还没拔掉塞子就先凑到鼻下用了闻了闻，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跟着你们，我也是死。”
“我们妖族才不要你这种废物。”
“是吗？啊，我的确是废物。”王奔将瓶子放在桌上，不收下也不推回去，显得非常犹豫。
“二位酒来了，是藏家酒庄的丹红酒，喝上一口准备二位烦恼散尽。”
伙计适时而来，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只要进了酒馆都是客人。
燎拿出银子放在桌上，“你是酒肆掌柜？”
“是。”伙计一边说一遍将酒壶放下，“这酒肆是小人家祖传的，若有需要，小人尽可满足。”
燎扬了扬手，伙计拿了银子自是退下。
在这种地方生存，最重要的不是拥有什么技能，而是管好自己的嘴巴。
别听到什么就去外面乱说。
“孩子他爹，她好像来头不善。”
伙计将银子交给柜台内的老妻子，没有说话，只是让她收着银子。
老妻慌乱低下头。
酒肆内今天的气氛非常不对，特别是来了几个熟客，一个个阴沉着脸，让喧闹的酒肆一下子冷清了许多。
有些酒客一看气氛不对，赶紧离开。
燎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还在酒杯里，香起却已经充溢满整个酒肆，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这不是藏家的丹红酒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落魄的酒肆里？”
“你有银子也可以。不过藏家的酒买一坛少一坛，你有银子赶紧去买。”
有些好酒的蹲在酒肆门口，用力吸着空气中醇厚的酒香渐渐有了痴迷。
燎坐着慢慢品着酒，不是不急，而是急也没有用。
在城内的妖族开始寻找线索，王奔开不开口都无所谓。
她要的只是分化明家。
而分化明家就要先从程家开始。
程家一旦崩溃，那些想投靠明家的必然得深思熟虑。
明家能在这么多年顺风顺水，所依靠的还是广施恩义去拉拢各个家族、宗门。
这么多年下来，依附明家的何止万家。
明家一旦动手，必然会命令如此多的家族、宗门，哪怕每家出三人，那也是非常可观的人数。
程家也是因为想傍上大腿，然后让程家壮大。
想法很不错，但不是每个家族都对未来充满信心
明家的野心越来越大，将来一旦这艘大船倾覆，最先遭殃的还是这些依附明家的家族。
赤魂派她来的目的就是要在明家身上打开一个大缺口，以此瓦解明家嚣张气焰。
一旦明家没有了家族依附，靠他们自己那点实力不足为惧。
“丹药怎么样？非常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