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佰撇了撇嘴,“您家那位有什么好东西还能防着你?”
游解灵认同的点点头,他小叔的四舍五入就是他的。
他抬手便将暗青色符印重重按在魔兵头头的额头。
精纯灵力顺着指尖疯狂灌入,沉寂的符印瞬间骤然亮起,浓郁的幽光挣脱纹路束缚,顺着甲壳的裂痕密密麻麻渗入它的躯体。
下一瞬,凄厉刺耳的嘶鸣骤然炸开。
那声响尖锐得极致,如同利刃狠狠刮擦寒冰,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岛上所有修士下意识抬手捂耳,面露痛楚。
魔兵头头的躯体剧烈痉挛、疯狂抽搐,六条节肢不受控制地猛烈蹬踏岩石,甲壳之下的皮肉层层隆起、扭曲、震颤,每一寸经脉都在承受神魂被侵入的剧痛。
幽绿光韵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顺着它的额头钻入体内,沿着经脉、血管、神经飞速游走,贯穿四肢百骸,最终盘踞在腹腔深处,死死锁住它的魔晶与本源心脏。
比起皮肉之痛,更极致的恐惧彻底吞噬了它。
它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强行侵蚀、穿透、锁死。
属于自我的意志被一点点碾碎、剥离、取代,千百年来刻入神魂的魔族本能,正在被一枚小小的符印强行压制、抹去。
那种全然失控、身不由己的绝望,远比肉身剧痛更让人崩溃。
烙印淬炼持续了整整半盏茶的功夫。
游解灵还在和陆兴聊天。
“别说我了,你哥才是更变态吧,否则怎么会有这种凶残的东西。”、
“他没有这东西就不变态了?”陆兴啧了一声。
他哥的名声虽然没有谢小七那样响亮,但天赋是实打实的高。
甩同层的天骄十万八千里。
更可怕的是,他的哥的财运一向很好。
只要他哥在,他们就没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