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对错早已说不清，如今再说这些怪罪她的话，又有什么用处？”
小燕子猛地站起身，眼眶瞬间通红，难以置信地瞪着永琪，声音陡然拔高，
“永琪！你竟然帮着欣荣说话不帮我？！她勾引皇阿玛，做出这般荒唐不知羞耻的事情，你居然还要护着她！”
她一路亡命天涯，多少次险些丢了性命，满心满眼都是他，到头来他却心心念念维护那个背叛了他的欣荣。
巨大的落差和酸涩一瞬间席卷了心头，小燕子又气又痛，嗓子哽咽得几乎破了音，
“我早就知道！我就该跟着萧剑他们远走大理，永远不回这个冷冰冰、乱糟糟的皇宫！我不该为了你回来，更不该为了你受这么多苦！”
话音落下，满殿哗然。
尔康连忙上前按住小燕子的肩膀低声安抚，紫薇也跟着站起来拉住了她的手臂。
永琪却僵在原地，被小燕子劈头盖脸地怼得哑口无言，心口密密麻麻地疼成了一片。
他想哄一哄小燕子，可心底那份迟来的良知和愧疚堵在嗓子眼里，逼得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句贬损欣荣的话来。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攥紧的拳头上，指节泛白，微微发颤。
满殿只剩小燕子的吵闹声和尔康低低的劝解声，沉甸甸地回荡着。
漱芳斋的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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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一口气憋在胸口，又酸又气又委屈，满殿压抑的空气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猛地站起身，一甩袖子，不等众人再说半句，转身便冲出了漱芳斋的门槛。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衣袂翻飞，脚步声急促而凌乱，一路踏过青石砖地，朝着廊外疾步而去。
紫薇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连忙看向失神伫立的永琪，急声道：
“永琪！你快去追啊！小燕子现在正在气头上，脾气又最是冲动执拗，这样跑出去，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尔康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永琪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