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屁……。”倒在地上的张村医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声音虚弱的开口道：“她们明明都是你杀的！”
“那也是你逼的！”那婆娘一脸怒意的开口道，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平凡的脸此刻略带狰狞：“一切都是你的错！”
看着那婆娘略带疯狂的模样，张村医仿佛被吓到，舌头一时也打了结，可面上依旧带着不赞同。
见张村医到现在都没有悔改之意，那婆娘的脸色又凝重了几分，连声音都加重了怒意：“是你舍不得她们，是你想要留下她们，是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她们才死的，就是你害死了她们。”
话音落下，那婆娘又将目光看向了顾斯年，仿佛是想要得到认同，所以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前因后果和顾斯年说了出来。
“你听我和你说，当初我们两个是说好的，我把那些女人骗回来，然后把她们关到地下室里，等她们生完娃，就把她们处理掉。”说到这儿，那婆娘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可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不能生的也处理掉。”
话说出口，婆娘仿佛又找到了几分底气，伸手指向张村医开口道：“可是他反悔了，那些婆娘几个月都没有怀上娃，可他还要留下她们，所以我只能按照说好的自己动手。”
“所以你说，她们是不是被他害死的？”那婆娘眼中带着几分希望，仿佛是渴望得到顾斯年的认同：“你说，是不是他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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